疯子

来吐便当的,吐完即走

就是来吐便当的,老何的,王磊的,都吐出来了……
私人产物,献给怂苏的老何和又奶又帅的长条哥哥。
主CP当然是科技组的一老一小,外带了微量微量的王磊和朵朵,我有罪磕这对。

1%,也要带你回家

1

黄明是老何带了不到一个月的学生,按老何的话说,这孩子傻。

黄明的尸体还留在杭州地下城前面的那片冰原上,老何没有办法带走他的尸体,因为对他们来说死人是拖累而任务才是优先级。

老何坐在车里抱着氧气罩有些疲累的眯了眯眼睛,整个车里都是要命的沉寂。失去亲人和朋友的感觉,死亡与濒临死亡的感觉,这些年轻人或许是第一次体会。但老何早已经习以为常,先是父母,后是老师,再是朋友,学生……甚至是自己,共事的总说何工命大,运气好,好几次死里逃生。

老何自己却不那么想。他活着,是因为怕死,是因为珍惜,是因为要将亲人朋友失去的时间全都活回来,他要活个够本。

死人,是一件太平常不过的事情,经历的多了就麻木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2

“目前能赶到赤道的火石已经不多了,地球的存亡就看我们了。”那孩子抱着文件夹站了起来,老何好奇的抬头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年轻人,问了句

“你谁啊?从哪钻出来的?”

那孩子合上文件看着老何答道

“李一一,联合政府紧急技术观察员。”

李一一并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也顺带扫了眼他的名牌

“何连科。”

老何这把年纪也不是头一次见这些身处高位的后生了,但几乎每次他都忍不住要酸上一酸,这次也不例外

“年纪轻轻头衔还不小。”

李一一听了也不接话,只当做没听到。

老何是再寻常不过的中年人了,还是那种典型的不得志的代表。爱抽烟,爱喝酒,没什么上进心又胆小怕事的宅男。没老婆,没孩子,孑然一身的光棍一个。

“我出风头的时候,这群小屁孩还喝奶呢!”老何心里是这样想的,他放下氧气罩歪着头继续养神,突然身旁一阵风,那戴眼镜的小卷毛抱着电脑就坐在了他的身旁。

老何瞄了一眼电脑屏幕,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3

李一一却对这个何连科产生了一丝兴趣,不是他的人,而是想知道同为工程组的何连科有什么本事能帮上什么忙。

李一一盯着电脑正准备开口,一旁的何连科却先问出了口

“你多大了啊?”

李一一愣了愣,回头看了眼那闭着眼睛的男人答道

“28”

何连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裹了裹身上的锡纸道

“比黄明还小两岁啊!”

“黄明,黄明谁啊?”

何连科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卷毛皱着眉头的样子,淡淡答道

“我徒弟,刚刚冻死了。”

李一一不为所动的挑了挑眉道了一声

“节哀顺变。”便又继续盯回他的电脑,老何却叹了口气道

“这孩子死都没能回家。”

李一一噼里啪啦的敲着电脑,接话

“没办法,任务优先。”

何连科又直了直身子看着那孩子的后脑勺,有些愣神,怎么感觉这孩子有点像年轻的自己。李一一却突然回过头看着眼镜滑在鼻梁中间,近视眼镜都要戴成老花眼镜的何连科问道

“你是……修什么的?”

“修?我是特级行星发动机工程师。”

李一一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哦了一声,继续道

“修行星发动机的。”

“嗨?你这孩子……”

何连科刚要开口,只见李一一突然伸手过来将自己滑了一半的眼镜扶回了原位,李一一看了看老何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头转了回去。

何连科知道这孩子根本没将自己当回事,可他也不在乎继续闭上眼镜开始睡觉。

4

老何是被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吵醒的,他耷拉着脑袋嘟囔了一句

“别摇了。”那声音却没丝毫的减弱

“我说你别摇了……”

老何坐直了身子看着身旁的小卷毛,声音有些大。小卷毛倒也不生气,笑着道

“呦!这么大年纪了还有起床气啊?”

“嘶……你说谁年纪大呢?老子写程序的时候你小子还喝奶呢!”

李一一歪着头看着他问道

“写程序?你不是修……”

“修个屁修……”

老何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的目光都被冲天的光吸引了去,何连科连忙扶了扶眼镜站了起来道

“发动机都重启了,我们成功了。只要读数回升,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他有些欣喜的看向李一一,李一一却紧缩着眉头道

“不对劲,地木距离还再缩短。”

李一一说完这话,缓缓的抬头看向老何,老何那还挂在嘴边的笑容开始褪去。

5

“哪还有7天啊?一天还不到大气都得被抽干,大家都得憋死,哪还有7天……”

“你别吵了……”

老何带着哭腔的声音被李一一吼的差点没噎死,何连科弯了弯身子看着靠在地下的李一一正薅自己头发呢!

“哭了啊?”

老何靠着他坐了下来,李一一瞪了他一眼,老何微微叹了叹道

“死也很正常!”

“正常你叫个屁?”

何连科被他噎了个正着,撇了撇嘴不再说话。李一一吸了吸鼻子,突然一旁的何连科开了口道

“臭小子,我求你件事呗!”

李一一并没有接他话茬,何连科却继续道

“我要是死了,你能带我回家吗?”

李一一瞪着何连科,觉得这老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家哪儿啊?”李一一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搭他这话茬,可能自己脑子也有问题了

“重庆。”

“你有病吧?重庆那地儿,青山都冻成冰山了。”

“那你带我回你家也行,只要是地下就行。我不想死在冰原上,太孤单了。哎?你家哪儿的啊?”

“北京。”

“北京好啊……好地方……”

李一一叹着气摇了摇头,半天只憋出了一句

“你有病吧……”

老何轻轻扶了扶眼镜笑着道

“死也很正常!”

“正常个屁?”

李一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要怼何连科,大概率,这老头欠怼。

6

何连科双手撑在控制台,看着李一一电脑里的春节十二响的程序,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王磊的声音

王磊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咱们最后一个搞定了,下面怎么办?”

李一一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再等等,应该是全自动的。”

何连科倒吸了口气,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自信呢?怎么就啥都不知道还这么自信呢?现在年轻人真是不靠谱,啥就全自动啊?全自动个屁!

何连科大声喊道

“接下来要靠手推了,他写的程序里不包括撞针。”

耳机那边的王磊转身看着身后的庞然大物,有些好笑的问道

“你管这玩意儿……叫针?”

何连科未置可否的低下了头看着李一一那双迷惑的狗狗眼,好笑道

“联合政府紧急技术观察员?业务能力不行,别逞强!”

“你……”

李一一怒气冲冲的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进度条,都什么时候了哪个有时间和他拌嘴。

何连科弯下身子,舔了舔嘴唇靠在李一一身旁道

“我说了,老子写程序的时候你还在喝奶。”

李一一有些焦急的看着屏幕上的99%,问道

“为什么会一直卡在这?”

何连科皱着眉头将目光从屏幕上的99%挪到了后方去,有些孺子不可教也的看着李一一道

“你没有硬件帮助,你破解个屁!”

说完一把拉过李一一从他面前走了过去,道

“让我过去。”

李一一张着嘴指着身后,一半迷茫一半生气的说到

“这么宽的路……”

何连科头也不回的答了句

“从你面前过我显得帅!”

“真闲得慌!”

何连科开了门,卡到一半,何连科啧了一声

“这破门还卡了……”

一旁的周倩连忙过来帮忙

“来!”

何连科摘了氧气罩,勉强才挤了进去。耳机里传来李一一着急的声音

“老何……没有应急对应表你怎么解?”

何连科按着耳机,回到

“闭嘴让我安静会儿,这儿的跳线几十年没人动过了,拔错一根的话就全完了。”

耳机那边不再有声音,何连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眼镜盒,里面放着他最宝贵的东西

烟和活下去的信念。

打开了眼镜盒,绒布上躺着是两根烟和一只火机,还有下面那张压得泛黄的纸条。

何连科嘴里叼着烟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张纸。

心里念叨了一声,“妈,儿子还活着呢!”

随即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点燃了香烟后微微昂起头看着面前那几十根线。何连科猛吸了口烟,面上虽然是一片风轻云淡的,可脑子却在不停的转着。

这里是何连科再熟悉不过的战场了,从发动机的每一个步骤到这房间里的每一根跳线,都是他们那些老家伙也包括曾经的年轻人现在的老家伙何连科努力辉煌的成果。

他是修发动机的没错,他是个硬件工程师没错,他通晓软件会写程序也没错,他们这些老家伙哪一个都是当年屈指可数的天才更没错。

熟悉的烟草气儿在何连科的肺里过了个来回,他轻轻靠近那根跳线用那刚吸进去的烟气将跳线上的灰尘吹散干净。

7

李一一看着屏幕上的99%,连忙跑到门旁,喊道

“老何,反应堆点火闸已经好了,你搞定了没有?”

何连科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拖着血流不止的左腿,一身的灰连眼睛都睁不开,喃喃的说了一句

“生死如常啊……”

他缓缓插进最后那根跳线,全身便靠着机器瘫了下来,眼里只有门外面李一一那张带着笑容的小脸和那耳边不甚清楚的声音

“老何,成功了。”

李一一看着里面的何连科,一时愣住了,连欣喜的笑容还僵在脸上。

他极小声的喊了句

“老何……”

没有得到一丝的回应,李一一这才开始反应过来。他拼了命的想往里面冲可就是那扇门生生将他阻挡在了外面。

“没办法,任务优先。”

“那你带我回你家吧?”

“北京啊,北京好地方……”

“你有病吧……”

“死也很正常……”

8

“老何!老何!”

“李一一,你干嘛呢?快撤入地下城!”

耳机里传来王磊的声音,李一一大声吼道

“老何,老何还在里面。”

王磊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队友说道

“锤子,看着朵朵让刘启他们快撤到电梯口,带着丫头等在电梯口,我去接老何他们。”

一旁的朵朵却想往外冲,着急的喊着

“户口,户口他……”

王磊却毫不犹豫的将朵朵推进了电梯里,他看着朵朵那双清澈的眼睛,话到嘴边也只是一句温柔的

“听话!”

转头便就向李一一那儿冲了过去,王磊到的时候看见李一一正卡在门缝里,连忙跑了过去咬着牙便过去拉门,李一一借着王磊身上机械骨的力这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李一一一进门便被碎石绊了个踉跄,他顾不得疼连忙爬了起来拍着何连科的脸,喊着

“老何,老何!你醒醒!”

王磊站在门口大喊

“李一一,快出来!这撑不了多久了!”

李一一扛着何连科到了门旁,却死活过不去了,何连科生死未卜,李一一根本不敢动他的腿,正在这时刘启和Tim却冲了过来,两人便同王磊开始一起拉门,李一一护着何连科的脑袋腿在过门的时候却磕到了门框上,只听得一声惨叫

“啊……”

李一一连忙喊道:“老何,你再坚持一下!你他妈不是让我带你回家吗?”

老何喘着虚弱的气,半天才说了句

“顿爷保佑!”

李一一好不容易出了门,扛着何连科却鄙夷的笑道

“老何,你全靠小爷保佑!”

何连科趴在他肩上笑着道

“老你个头……”

9

何连科在医院待了快一个多月了,李一一真是后悔把他扛回来,丫就是一废物,成天伺候他跟伺候祖宗似的。一天到晚诸多要求。

何连科没带眼镜,半侧着身子摸索着却摸到了穿着工作服的大腿,何连科捏了一把

“妈呀……是个男的啊……”何连科连忙缩回了手,面前的人坐了下来把眼镜给他戴了上去,何连科一看是他忙笑着道

“臭小子啊!来的正好,倒杯水。”

李一一黑着脸瞪着他道

“你手也断了啊?”

何连科哎呦哎呦的叫着

“疼……疼啊……”

李一一也不做声,默默倒了杯水递了过去

“喝吧……喝死你算了……”

何连科撇了撇嘴看着他说

“没我这几十亿人哪个不得死?你代表这几十亿人给我倒杯水怎么了?”

“我真多余理你……”

何连科看着这小子气鼓鼓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他放下水杯,扶了扶李一一给他新配的眼镜,头一次无比认真的问道

“为什么救我?都不知道我是死是活,还冒那么大的风险。”

李一一低着头缓缓道

“我答应了一个老家伙要带他回家,回北京。”

“那个老家伙填满了我生命里最后的1%,无论他是活是死,哪怕他活着的希望是1%,我都要带他回家。”

何连科看着少年那一头卷毛,突然就笑了。

“死也很正常……”

少年抬着头回嘴道

“正常个屁……”

李一一轻轻伸手抬了抬何连科的眼镜,将眼镜扶正后才笑着喊

“老何。”

何连科看着他这样奶的的笑容突然就想起了那扇门外的他,他当时看着李一一的笑容那么想说一句

“活着真他妈的好。”

何连科捏了捏李一一肉肉的小脸,从一旁抽出眼镜盒刚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就被李一一拽了出来

“说多少遍了,医院不让抽烟。”

何连科抬头看着那孩子笑着道

“闻闻!”

说完摸着下面那张泛黄的纸,微微笑了起来

“妈,儿子还活着呢……”

老何缓缓抬头看着身旁拆蚯蚓干包装袋的李一一,似有预兆的抬头突然看着老何笑了起来,老何轻轻关上眼镜盒也笑了。

“还有个傻小子陪着了。”

此后江湖应不见,祝好!

天下为公

4

轩辕梨摸着手中的茶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云痕的声音解了围
“秉国公,世子到。”
齐震缓缓放下手中的猫看了一眼轩辕梨,小声问道
“世子可见过?”
轩辕梨接过猫,微微点头亦跟着起身道。
“我已前去拜访过了,没有问题。”
齐震歪了歪头问道
“你从前,见过他?”
“春闱大典时见过一面。”
齐震挑了眉缓缓转身,恭敬的张开双臂朝着来人跪了下去
“下官齐震,拜见世子。”
那轩辕旻见此情形连忙上前道
“国公快快请起,过了明天便是一家人,我当要唤国公一声姐夫的,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说罢又恭敬的回了礼,又唤了轩辕梨一声,姐姐。
齐震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这一套流程,突然一把握住了轩辕旻的胳膊,笑着道
“世子终究是世子,明日后便是太渊的王,下官如何能与世子称作一家人。”
轩辕旻连忙摆手道
“国公哪里话,国公乃是国之栋梁,当得当得。”
齐震微微一笑,拱了手说
“世子言重,请坐吧!”
轩辕旻谄媚的点了点头,道
“甚好,甚好。”
齐震拎着衣袍走向轩辕梨身旁,与她同坐一旁,轩辕梨微微有些惊讶,齐震坐稳后反倒不甚在意的握住了轩辕梨的手,轩辕旻低头喝茶间瞄了一眼问道
“这……姐姐的手是如何……”
轩辕梨连忙回道
“是几日前摔的,不碍事!”
轩辕旻却连忙说道
“明日是姐姐的大好日子,怎能不在意,我从泉都来时说巧不巧正遇上了天下闻名的医圣宗越先生,不如宣他来给姐姐看看吧!”
齐震微微抬首看了一眼一旁的云痕,云痕会意的说道
“从泉都来时世子殿下突染恶疾,随行太医都不得法相治,正巧听闻医圣宗越在玄元山上小住便前去请了这位宗先生,果然人到病除。”
齐震听闻,微微舔了舔嘴唇笑道
“哦?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医。”
轩辕旻笑道
“是啊!宗先生的医术实在是天下罕见。”
齐震转了头看着一旁的轩辕梨微微笑道
“竟然如此定是要请先生前来一看的,公主的伤疼在手中更是疼在下官心上。”
轩辕梨却皱了眉头答道
“都是小伤就不必麻烦了,明日仪典众多,国公与世子都忙就不必麻烦了。”
轩辕梨自知手中的乃是剑伤,只怕外人看了多惹事端。
齐震心中自然明了,微微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瓶柔声说道
“下官来时记挂着公主的伤,特意遣人求了着玄露而来,放才与公主说话倒忘了,如今公主既如此善解人意,为下官等着想,便试试这玄露吧!”
轩辕旻伸长了脖子惊讶的问道
“这难道是……玄青道长所炼的玄露?这玄青道长的药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啊!尤是这玄露乃是用了数百种名贵药材所制,传言道只一滴便可通治外伤。国公对姐姐实在是花了一番心思啊!”
齐震笑着看着一旁的轩辕梨,淡淡说
“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这世上再好的东西配公主都是应当的。”
轩辕旻点了点头笑道
“自然自然。”
齐震缓缓回了头看了眼云痕,问道
“云痕,明日继位大典所经流程都与世子说了吗?”
“回国公都说了。”
齐震微微点头道
“这明日实在非同小可,世子若不介意我让云痕守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如何?”
“这……”
“世子放心,云痕乃是我的义子,旁的人连他的身都近不了。由他护着您,可保万无一失。”
轩辕旻听了此话连忙点头道
“自然,自然。云大人的功夫我也是见识过的。”
齐震听了这话笑道
“那世子不妨先回去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如何?我再交待云痕几句话,您……”
“那我就先走,先走。”
说罢踉跄的起了身笑着往外走,齐震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起了身往云痕身边走去,望着轩辕旻走出去老远才开口
“宗越之事为何不言?”
“云痕以为……”
“糊涂!这恶疾来的不明不白,全天下的大夫都治不好便巧就得一医圣在玄元山等着你们去请吗?如此巧合之事,只怕是人有意为之。”
云痕连忙低头
“是,是我疏忽了。”
齐震眯了眯眼睛看向他道
“来者不善啊!派人去查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齐震话音刚落,身后的轩辕梨却说道
“有如此通天本事的医圣,只怕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打草惊蛇。”
齐震回了头看着她道
“那……公主的意思是?”
“国公既然疑心此人来者不善,不妨耐下心子在等等,看看此人所图到底为了什么?若是实在等不得不妨……”
齐震微微昂起头缓缓接道
“不妨给他个机会。”
“正是!”
齐震轻笑了一声,看向云痕
“罢了,此事你就别管了,给我看住了轩辕旻莫出了半点差错。”
“是。”
“去吧!”
云痕转身便往殿外走去,齐震倒是慢悠悠的转身向着轩辕梨走了过去,笑着道
“公主有心了,那下官便告……”
齐震话还没说完,轩辕梨却突然向着他走了过来,生生打断了齐震的话
“国公既带了玄露为何不早些拿出来?你是故意的?”
齐震看着面前这小丫头气鼓鼓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到底还是个小丫头。有些忘形的伸了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我说了,权当教训!下次动手前想清楚了,不是人人都吃你这美人计的。”
轩辕梨却又惊又急的往后退了一步,齐震却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小声道
“我说了不要怕我,记住了!对男人,不要怕要学会利用。”
轩辕梨却低着头道
“阿梨不敢。”
“我是在教你,有何不敢?你若真有一天让我对你俯首称臣了,那才算出师!那才算是本事!”

请结合前文观看……同志们地主家也没有存粮了,哈哈😄

天下为公

3

齐震看着阖府上下都在布置喜事,大红的锦缎挂在横木之上,他站在门前望向外面的风景,齐震没想到自己四十多岁还有再娶妻的一天。
云痕错开忙碌的下人往齐震处走来,临近微微躬身说道
“义父,世子已送进宫中。”
“身份可确认了?”
“确认无误,是我亲自带人去请的,今日一到便带去了御麟台,义父放心没有问题。”
齐震看了他一眼缓缓问道
“人如何?”
云痕点了点头,答道
“名副其实,十足的草包一个,不足为患。”
齐震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人不可貌相啊!成大事者,心要疑更要细。”
“那义父的意思是?”
齐震微微抬手问道
“为公主准备的凤冠霞帔可都备好了?”
“遵您的吩咐,专请了昆京最有名的十几位匠人连夜赶制出来的,绝不会辱没了公主的风采。”
齐震微微笑道
“那就进宫一趟吧!顺道拜见一下我们太渊的新世子。”
“是。”

轩辕梨缓缓揭开手上的纱布,侍女月兰正欲上药看着这伤口更是忧惧的问道
“公主为何要下嫁于那齐国公?他虽位高权重却也是不惑之年了,公主您大好的年华……”
轩辕梨皱着眉头看着她道
“月兰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只有依附于他我们才能捡回一条命来,我们根本没得选。如今的境况哪里是下嫁,说我们高攀亦不为过。你该庆幸,我们对他还有些利用价值,否则以齐震为人,我们怕是要给轩辕斋去陪葬了。”
月兰眼中含泪实不忍心的看着轩辕梨的伤口,啜泣道
“我们公主的命为何就那么苦?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好了,只要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月兰看着她道:“您总同我说这句话,可您是公主啊!本不该……”
轩辕梨微微眨眼,是啊!她总说这句话,那人的长相都已经是模糊不清了,只记得他一身黑袍长身而立对自己说这话的样子,但很可惜没能有机会再见他一面好好的报答了。
月兰轻轻倒着药,伤口洇的十分疼痛,生生将沉浸在前尘旧事中的轩辕梨拉回了现实,轩辕梨轻声哼了一声,月兰更是心疼的有些手足无措。
轩辕梨微微抬头却看见穿着一身朝袍的齐震逆着光缓缓向里间走来,齐震贵为国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说来如今更是连那一人亦不为惧。如此特殊的身份,连朝袍都与旁人大不相同,齐震身着华衣腰束镶金腰带身上还披着暗色披风,走起路来气势便是王亦不能敌。
轩辕梨缓缓起身刚想行礼,齐震却伸手扶住了她,继而松了手自己却弯身行礼道
“下官齐震见过公主。”
云痕亦十分恭敬的将手中的锦盒放于一边
“此乃国公为公主准备的凤冠霞帔。”
轩辕梨淡淡说道
“国公有心了。”
齐震也不看她反倒瞧了云痕一眼,云痕会意便向殿外走去,轩辕梨对着月兰道
“上茶。”
“可是公主你的伤……”
“不碍事,上茶吧!”
“是。”
轩辕梨看向齐震轻声道
“国公请坐吧!”
齐震缓缓撩了衣袍正坐在对面,他伸了手拿起桌上的药瓶淡淡说道
“手。”
轩辕梨坐在位子上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什么?”
齐震却伸出另一只手,又说了一遍
“手。”
轩辕梨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将双手伸了出去,伤口还未结痂看起来颇为严重。齐震拿着药瓶低着头给她小心的上着药,偶尔控制不当轩辕梨疼的一颤齐震才看向她,有些好笑的说道
“你还知道疼?我还以为公主是铁打的身子呢!”
轩辕梨轻笑了一声,小声道
“我幼时最怕疼了,前日种种也不过是为了让国公高看我一眼罢了。”
齐震停了这话手上一顿,脑子里却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当年的少女,心上便更添几分怜惜,他轻轻向轩辕梨的伤口吹着风,以求少些痛楚。
“国公今日来?”
齐震拿起一旁的纱布给她包了起来,裹的有些紧轩辕梨疼的更是有些厉害,一旁刚端茶进来的月兰看着是拦又不敢拦却又万分心疼,只能端着茶道
“国公请用茶。”
齐震并不应,反倒看了一眼轩辕梨,道
“疼也要忍着,权当是教训了。”
“是。”
齐震见她如此恭顺,松了手看着她道
“公主是尊,下官是臣,不必如此恭顺。”
月兰将茶碗放在他面前放才退了出去,齐震依旧神色如常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应,轩辕梨实在是估不到齐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好笑的问道
“整个太渊大抵还没有人有这样的胆子吧!”
齐震却轻声笑了起来,缓缓道
“往后你便是我的夫人了,不必怕我。”
说到这齐震又放下了刚刚端起的茶碗,看着她道
“你当真……愿意嫁给我?”
“国公知道了太渊机密,怎可能再放过我?”
齐震倚靠着椅背,玩味的说
“如果我说我一开始就没准备对你如何,你是否后悔?”
“不后悔,我也……无处可去了。”
齐震端起茶盏,轻轻吹着茶水上的碎末,抿了一口淡淡道
“你若后悔了,咱们的约定也可更改。”
轩辕梨皱着眉头,试探的问道
“国公是想……去见非烟殿主,以求御水之术。”
齐震听了这话眉头紧然一皱,这丫头的见识如此之广,久居宫中却能知道非烟殿主。更不用说自己才刚提了个话头总不过三两句她便能猜中自己的心思,实在是敏锐啊!
“国公不可!”
“为何?”
“非烟殿主向来是有求必有失,国公已逾四十若以阳寿换之,如今慷慨往后只怕会后悔了。”
齐震端着茶盏看着她轻轻笑道
“你这是……心疼我?”
轩辕梨低了头,良久复又说道
“那……国公是要舍弃我了?”
“公主殿下所求到底为何?若是安稳度日我已许你,可如此执念……便是另有所求了?只是我这里似也无什么诱人的……啊?”
轩辕梨微微一笑
“我知道国公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我也非什么倾城之色。国公想要我的轩辕血脉,我想要国公的滔天权势,就这么简单。”
齐震轻笑的质疑着
“哦?是吗?”
轩辕梨微微点头
“我虽是个公主活的却不如奴隶,这样的屈辱我已经承受了二十多年了,我不想再任人宰割了。国公已是大业将成之时,我不过三两句话就可让国公放弃王位推那泉都宗子为新世子,那便说明了一点!国公要的是皇位不是王位,是嘛?”
齐震摩挲着黄花梨的桌案,淡淡说
“其实泉都偏远,你同是轩辕血脉,我若扶你做女王也无不可,你何以笃定我就吃了你那一套?”
轩辕梨缓缓提起茶壶为齐震斟茶
“国公夸我非寻常人,您……肯放心?让我坐这个位置?”
轩辕梨也不看她,继续说道
“可既然国公肯放手,那便知你等得起。”
齐震微微叹了一口气,扫了扫身上的衣服道
“公主聪慧,”
齐震挑了挑眉,将茶盏放在了桌上看着她缓缓伸出了手
“我给你选的机会,你莫要后悔就好。想走,我遣人送你回天权。不想走……跟着我以后是生是死皆不可知便再无路可退了。”
轩辕梨却想也不想的握住了他的手,十分肯定的说道
“因为是国公,我愿意相信您赌这一回。”
齐震轻轻回握了她的手,叹了气似笑非笑的说道
“托公主福,我怕是能多活个不少年了。”
“亦托国公福,往后再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齐震看着她,不自觉的连语调都柔了下来
“你这美人计倒是使到了我心坎上,夫人。”
轩辕梨却笑的明媚,缓缓道
“国公十年不近女色,怎会如此就着了我的道?”
齐震亦轻笑了一声,道
“只怕公主非公主,倒是只知人心思的小狐狸吧!”
轩辕梨听了这话一时不知是恼是羞,有些慌乱的松开了他的手,齐震理了理袖子笑着看着已是害羞的轩辕梨,却不知从哪跳出一只小猫崽卧在自己的怀里,轩辕梨见了连忙想要将它抱起来,齐震却摆了摆手道
“无妨。”
他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小猫,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倒也安逸,齐震抬头看着她缓缓说道
“明日此时,我迎你进门,往后你与它就都跟着我,只要我在就没有人会欺负你们。”
轩辕梨恭了手行了礼刚要说谢,齐震却回
“不必谢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膝下子嗣单薄,你轩辕血脉对我而言便是继承这太渊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越多越好……”
轩辕梨敛去了笑容,是啊!她的利用价值便是能为齐震生下含着一半轩辕血脉的孩子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阿梨明白。”
“阿……梨……”齐震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想起多年前还是个少女的她,那时的她是十足的孩子因为受不了疼痛时常哭闹,他那时正巧也在陈湖养伤,见了她总是不免想起韵儿,便就多了几分耐心与怜惜。当年的小人儿就坐在对面却终究是长大了,现在连疼也不敢再吭一声了,当初自己若是不送她走,或许她能和韵儿一样快乐无忧的活在自己的身旁,而不是如今这副担惊受怕,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样子。
倒是,十足十的像了自己!
齐震摸着怀中的小猫,是想也不敢想的,自己居然要娶当年的小丫头了。
阿梨,跟着我也很好,我再不让你离开我半步,再不让人欺负你了,谁都不行。我一定,再不会抛下你了。
齐震抬了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却又是不忍。
将你拉进这无尽的深渊里陪我,又是否正确?

存稿几近枯竭,好好享受今天的粮吧😄

嗯……最近有朋友催更这篇,因为国公那篇一天写了差不多一万字,所以有存货~这篇完全没有存货,而且我挺忙的,估计要多等等了,不过给大家送上这张图。另说,大家平常看文也给点反应,点点赞留留言啊……我大概有的都是假粉,桑心( ノД`)现在的文热度已经使我想放弃写了😂😂

天下为公

2

云痕跟在齐震身后往王上寝宫走去,齐震自是知道云痕满心的疑问,看了他一眼便道
“有什么话就说。”
云痕低着头问
“义父,这王位已是唾手可得为何还要…………”
齐震停了脚步转身看着他,道
“痕儿你今年二十了?”
“是,痕儿自五岁便跟在义父身边。”
齐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淡淡说道
“轩辕梨的心性实在非寻常人,她说的没错,这漫野天下终究只有一个主,我们要的不是太渊不是这王位而是天下。要成大事,就得耐住性子。”
云痕微微点头,齐震望着他缓缓说道
“你这样的性子兴许原就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是我逼你太急了。”
云痕一听这话连忙跪了下来,说道
“义父,是云痕的错!”
齐震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道
“你没有错,是我……”
齐震话至口却又停了下来,摇了摇头道
“我膝下无子只得韵儿一个女儿,我百年之后所得的一切都是她的,亦是你的。痕儿不要怪我对你狠,心若不狠你何能担起这份大业,嗯?”
云痕低着头小声说
“大业……”
齐震转过身看着寝宫的大门,冷冷的说道
“没错,大业!不是太渊王位,是五洲天下!我要让这天下一统,我要让这天下在我齐震面前俯首称臣,我要让这天下所有的人对我怕对我惧。连同这天地我要他一并换了模样,痕儿!记住了,命都是握在自己的手中,今日我得了权势才没有人敢欺负你欺负韵儿,可从前我为蝼蚁,便就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齐震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往日的血终不会白流,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一命当还一命。”
说罢齐震咬紧了牙关一步步的向着王上的寝宫迈了进去,他缓缓撩开帷幔看着面前病入膏肓的轩辕韧淡淡笑道
“王上,这十五年夺来的权位坐的可还安稳?”
轩辕韧吓得往后一缩,一双浑浊的眼睛惊恐的望着他
“齐震……你”
齐震从案几上拿起雪白的汗巾擦拭着身上铠甲的血迹,笑着道
“十五年前的上巳节你都还记着吧!文懿世子阖府满门流尽了鲜血,你是他的亲弟弟却行如此之事,夜里睡的安稳吗?”
轩辕韧却大笑道
“你这狗贼,人是你杀与我何干?他轩辕懿阖府满门都是你带着人杀的,与我何干?”
齐震轻声一笑道
“我那时入仕不过几年,二十多岁虽担个太渊双杰的虚名其实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中郎将。你派人绑了我的妻女让我下这个手好让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置身事外,清清白白的登上王位。可曾想过有今日这一天啊?文懿世子于我而言亲如长兄,当年为了韵儿我误了信期,你令章鹤年先行围住世子府不就是等着我去下杀手吗?”
轩辕韧咳嗽不已,却仍旧笑道
“你与轩辕懿不是亲如兄弟吗?我就是要让你下这个手,要让你对我俯首称臣扶我登上王位,可齐震,我到底是低估了你的狼子野心。”
“轩辕韧,你打一开始也没打算让我活吧?太渊双杰,双杰……又怎会放过我呢?只是你也没想到我敢下这个杀手吧?”
“我当年就不该放过你,平日里吹嘘与轩辕懿如何如何亲如兄弟,你也不过是个踏着这亲如兄弟的尸体上位的小人罢了。”
齐震闭着眼睛,后槽牙咬声作响,突然怒吼道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狠,我要活,只有活着才有今天,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世子不会怪我,他死前对我说了两个字——断腕!他懂我,他知道我会帮他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人,他也知道我会帮他报了这满门的血海深仇。”
说到这里,齐震突然笑出了声,转头微微眨眼,坐在床榻之上将铠甲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方才开口
“自那时我便明白了,这世上只有权高者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只有位重者才能杀了自己想杀的人。我等了十五年,忍了十五年,从当年的中郎将到如今的齐国公,整个太渊都不会再有人敢对我说一个不字。轩辕韧,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你今日尝到了。”
说罢,齐震将手中沾满血迹的汗巾一丝丝的展开,一点点的缓慢的丢在了轩辕韧的身旁
哑着嗓子,弯着腰道
“轩辕斋,哦不,王上的世子!他的血如十五年前的血是一样的,鲜红!”
“你……斋儿……你这个畜生!”
“文懿世子我虽未能保住他的性命,可他的血脉我却保了下来,而你,轩辕韧!我却是十足的吸取了这个教训,斩草除根!一个,我都不曾放过。”
齐震话语之间并无半点波澜,仿佛说的不是这个国家里最有权势的王族性命,而是草芥。
“你这一脉,如今只剩下轩辕梨一个了。哦!我忘了,你从来也不曾高看了这个女儿,而她从来也未将你视为父亲,不是吗?不过你还是要谢谢这个女儿,若不是她我也不会留你一命。”
轩辕韧一口鲜血便就喷了出来,指着齐震道
“你以为你杀了轩辕王室你就能登上王位了吗?你可知道……”
“御水之术是吗?放心!王上安心养病,此事用不着你操心。三日后便是新世子的继位大典,你可要好好的看着这泉都最为无用的宗子轩辕旻步你的后尘啊!”
齐震回过头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微微起身不慌不忙的说道
“文懿世子宽厚仁宥,我却不然,我要让整个轩辕王族我要让那些背叛他的人通通去陪葬。轩辕韧,十五年的王位,这便是代价。”
轩辕韧强撑身体趴在床边忿恨的吼道
“哈哈哈,齐震你苦心十几年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这王位你永远都登不上!”
齐震缓缓转头看着榻上已是行将朽木之人,掷地有声的说道
“王上,有件事情忘了支会你,三日后除了世子的继位大典,我还要迎娶轩辕王室唯一的公主,轩辕梨!往后,轩辕血脉便要融在我齐震的骨血里。王上,有如此绝色却又不凡的女儿是你这辈子的大幸!可你悔不该任由王后杀了她的母亲。”
“这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不孝之女,不孝之女!”
齐震微微昂起头,看着他笑道
“因为当年王后灭口之时,是我命人救的她。她母亲是天权主国的公主,何等的尊荣却死在了一个无知妇人之手,若是天权皇帝知道了,又当如何,嗯?”
“报应,报应啊!”
齐震云淡风轻的看了他一眼,满眼里都是不屑的说道
“一命当还一命,如今,明了了?”

上个礼拜写的,好像暂时半洗白……先放出来给大家过个瘾。

这就是我的CP了,美颜盛世帝后二人组,是我们齐辕CP没错了!

天下为公

1

齐震摸着手中的茶杯,不甚着急的吹了吹热气淡淡喝了口茶,云痕疾步进来弯着身道
“义父,大局已定。”
齐震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一声道
“那如今当我登场了,更衣。”
云痕将一旁放置的盔甲捧了上来,小声问道
“义父,还有一事……”
“说。”
“王室虽已除,三公主……”
齐震看了他一眼道
“轩辕梨的母亲是天权的公主,先留着无妨,没必要因此结了恶。”
云痕点了点头,答到
“是。”
说罢便为齐震穿戴铠甲,齐震年已不惑留着胡须也难掩其眉目间的与众不同,云痕自幼跟在齐震身边,由齐震亲自教导,如今二十郎当岁却赫然是个老少年了。
齐震扣上佩剑,带着云痕往外走,直到翻身上了马依旧不慌不忙,云痕跟在其后亦是一言不发,他不知齐震在想什么,他不知一个即将成为王的人在想些什么。

深夜的宫中已经归于平静,只有满地的血迹见证了这场短暂的宫变,齐震的亲卫们将一具具死尸往外拖去,而正相反的齐震却迎着这血染的台阶一步步往上走去,一眼都不曾相看,他满心满眼都是那高台之上的王位。
轩辕梨拎着裙子奔跑在长阶之上,她必须要找到世子,就算自己有多讨厌他都要保住他的命,兔死狗烹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轩辕斋活着自己才能活着,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齐震刚穿过朝阳宫,正瞧见轩辕斋走了过来,轩辕斋一见他整个人都慌了神,如今这个时辰他怎么会在这里?
“国公?”
齐震微微一笑淡淡道
“世子。”
“您怎么在这?”
“我今夜夜观天象,这宫中似有血光……”
齐震话未说完,腰间长剑却已经出鞘,只需再多几秒那把长剑就要见红了,却被一只白皙的双手生生握住,齐震皱了眉头看向那双手的主人。
即便是在月下,那白纱笼罩的美人亦是不可方物,一双柳叶细眉微微蹙着,而那最是温柔的眼睛就算直面齐震的长剑与那身后满是铠甲的勇士亦不曾有半分恐怯。
轩辕斋看着面前的突变,慌的只想往后跑去,齐震盯着那女子虽未抬头可身后众人却未曾给轩辕斋半点机会。
云痕捏着轩辕斋的后颈,一脚踢向他的膝盖,应声便就跪了下去。
齐震看着这女子缓缓开了口
“若下官没猜错,当是三公主吧?”
轩辕梨缓缓送了手中的剑,缓缓跪了下去不卑不亢的道
“世子的命,您不能夺。”
“为何?”
轩辕斋不等轩辕梨开口,便厉声喝到
“轩辕梨,你怎可与这狗贼狼狈为奸?你乃是我太渊王室的公主,如何?”
“聒噪!”
齐震皱着眉头打断了轩辕斋的话,云痕会意一脚便踹在了轩辕斋的后心,轩辕斋忍痛不得,直直摔在了地上。齐震倒是并不在乎的看向轩辕梨道
“公主请说。”
“只有轩辕王室才会御水之术,倘若王室衰微异手他人,太渊王权将重归天权,而太渊也将成为泽国。所以,您不能杀他更不能杀王上。”
齐震眉头紧锁,一把上前揪住轩辕斋问道
“她说的是真的?”
轩辕斋又疼又恨的笑道
“哈哈,此乃我太渊机密,岂是你一外姓之人能有资格了解的。”
轩辕梨不紧不慢的起了身看着齐震说道
“轩辕梨有些话,不知国公肯不肯听。”
齐震一手勒的轩辕斋喘不过气,却不曾回头面色不改的说道
“愿闻其详。”
“轩辕王族与齐家联姻,您可否留世子一命,名正言顺的摄政不知您可愿意?”
齐震松了手,转身回了头看着她
“你?”
轩辕梨淡淡笑道
“国公丧妻,我亦无婚配,明正言顺的轩辕血脉您可否考虑?我相信国公想要的是王位,但也不只是王位吧?九州五国,漫野天下,终究只有一个主不是吗?”
齐震微微笑了笑,轻声问道
“今日一夜我想杀谁便杀了,想留谁便留了,想要你自然亦是易如反掌。三公主未免过于自信了?”
轩辕梨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缓缓开了口
“我赌国公能为长远计,不逞一时短长。我赌国公辩得轻重,更求名正言顺。”
齐震听了这话缓缓闭了眼睛只是微微一笑的瞬间,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转了方向直直向着跪在身后的轩辕斋刺去,干净,利落不留一点情面。
再睁眼时,只是缓缓道
“三公主的话齐震应了,可轩辕斋不能留王上我给你留下了。”
说罢侧了身对着云痕道
“世子暴毙,迎泉都宗子轩辕旻继位,三日后昆京大典。”
话说到这,齐震又看了回来望着眼前之人
“我要迎娶公主轩辕梨。”
说罢咬紧了后槽牙,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直直的插在了地上,带出的鲜血溅了一身铠甲,齐震缓缓向着轩辕梨走了过来,小声道
“公主非常人,可有一点记住了!你再不是常人,以后也都只能是我的人了。你我命运荣辱全系一身,我兴你则长泽无忧。我亡,你则与我共赴黄泉。轩辕梨,记住了?”
轩辕梨却笑得分外妖媚,齐震比她想象的更加恐怖,他不相信任何人,他想要的是全天下。
“公登帝位时,吾继凤冠日。”
齐震听了这话眯了眯眼睛,微微低了低头,良久突然笑道
“轩辕韧有你这样的女儿,不枉此生。”说罢就要走,轩辕梨却立刻拉住了他的衣袖,冰凉的铠甲刺的伤口洇洇作痛,轩辕梨眉头却连皱也不皱,声音沉默如海
“他未曾将我当做过女儿,我也未有将他当做父亲。他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君,我今日选了你,便将这最后的一腔孤勇全然押在了你的身上,国公可否做到?”
齐震的低了头看了看她的伤口,笑着道
“你这丫头野心倒是不小,我答应你。”
说罢,齐震看着云痕道
“云痕,请太医为国公夫人治伤。”
“是。”
齐震看着轩辕梨微微一笑
“三日后见,夫人。”

写完才发现我要给国公洗白有很大难度啊!而且这篇走权谋路线就不会太玄幻也不会太遵从原著了……因为我也没咋看过原著……大家感觉如何?

权臣人设最带感了,可以给我cp凑篇文了,女主人设大家有啥推荐嘛?我先堆着回头有时间写……请忽略溜进来的王老师。

【我其实真的很喜欢你】于曼丽×黄河平

于曼丽夸下的海口千千万,就偏偏不要在黄河平的面前低头,说不回就不回,叫他凶自己。不但是不睬黄河平,还总约着花花和花期出去玩,今天就约好了要去看花期演出的,花期是剧团中国舞的男首席,总邀着于曼丽去看他表演,说了好几回了,于曼丽这好不容易答应了。
于曼丽和花花还特意买了花才去看他的舞剧,花花看她捧着花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禁问道
“你和河平哥到底怎么了?你还真要离啊……河平哥也……”
于曼丽捧着花笑嘻嘻的道
“别和我提他,我心情正好着呢!”
花花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成成成,随你作吧!我先去给老板打个电话,你先去吧!”
于曼丽嗯了一声,捧着花往剧院走去,却看见眼前一个完全不是自己印象里的黄河平,以至于迟钝的让她以为是认错了人。
眼前的黄河平穿着一身打眼就知道昂贵不已的订制西装,里头配着黑色的衬衫,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的那股气质都不是她熟识的黄河平,今日甚至还打了发胶梳了个小背头,他一直嫌弃发胶太黏不舒服,从来是不愿意打发胶的。从前结婚的时候自己百般央他才勉强答应梳一回背头打一次发胶,可如今看来顶多是自己在他的心里远没有值得他这样做的地位与价值吧!
他身旁站着的女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于曼丽打眼了许久似乎在电视里见过的,她就是明堂表哥说的那个女孩子吧!是真的很好看啊,好看到让他可以欺骗自己。
于曼丽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她看着黄河平揽过她的腰身,微低着头在她耳边微笑的呢喃,女孩子笑得十分可爱,撒着娇的抱住了他的脖颈微微亲在了他下巴上,亲昵的喊着什么。
于曼丽看着他们的样子,谈恋爱是这样的才对啊!她和黄河平之间到底算什么呢?他和自己说的那些又都算什么呢?
于曼丽缓缓吸了口气,抱着花往剧院里走,黄河平抬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进了里头才发现是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面对的场景。
而他的位置就靠在于曼丽的座位旁,同是内部留出来的票就这么几张,傅媛好不容易弄到的几张票,央求了他好半天才答应陪她一起来看看。
黄河平直到坐下于曼丽都不曾回头,全让当做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傅媛但是一如往常的爱撒娇,对着自己说着说那的说个不停,黄河平却全然没有心思回她半句。
傅媛见他心不在焉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靠了过来,笑着道
“你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还在想心思?回头我一定向爸爸告你一状。”
黄河平淡淡笑道,“说什么呢?”
“哎呀!开玩笑嘛!”
黄河平缓缓低头看着她问道
“上次和你爸爸谈的事情怎么样了?”
傅媛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笑道
“放心吧!我的黄大人,爸爸说了回头带你去见见上面的几位,但是这事你可千万别透风出去,露到于书记哪里去可是有麻烦的,那个老东西成日里的装什么清高,真以为自己就多干净了。”
黄河平咳嗽了两声,淡淡说
“好了,不聊了,舞剧马上要开始了。”
傅媛啊呀了一声,摸了摸黄河平的脸道
“亲爱的我先去趟洗手间,你乖乖等我啊!”
说罢低下了头亲了一口,方才拎着包走了出去。
黄河平扶着把手看着身旁的于曼丽刚想说话,于曼丽却冷眼看了过来
“你想怎么往上爬我管不着,但是你要是伤害我爸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站了起来就欲往外走,黄河平一把牵住了她的手喊到
“乖乖,你听我说……”
黄河平虽出口却未能说的完整,于曼丽盯着他道
“从前我那么希望你喊我一声乖乖,现在听了除了恶心除了想吐再没有别的了。黄河平,我求你放过我吧!”
说罢摔了他的手走了出去,一直走到门口的高台上方才停了下来有些无力的看着石柱坐在了楼梯上,抱着手里的话打起了电话
“阿诚哥……我想你了!”
“阿诚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
黄河平站在她身后不禁连后槽牙都咬的作响,阿诚阿诚!自己在她心里永远都是个可有可无的陪衬,自己有多不堪阿诚就有多伟大不是吗?
黄河平讨厌和别人比,无论是工作还是爱人。
黄河平上前一把夺了她的手机扔了下去,强势的拽着她的手道
“阿诚就那么好嘛?那么好你嫁给我做什么?”
“你放开我……”
黄河平吻住了于曼丽,于曼丽却狠狠咬了下去,趁他疼的时候一把推开了他
“黄河平,你真恶心!”
说到这扶着石柱干呕了起来。
“我恶心?明诚不恶心吧?于曼丽你不是想要离吗?我成全你!”

粽子节快乐啊😊